林风连连点头,跟了出去。
林大福的父亲去世已有两年,但他还记得父亲生前说的话,这哪里傻了。站在林如玉身边的弦音感慨道,“福少爷的记性挺好的。”
林如玉笑道,“大福哥只能记住他认为重要的人说的话。以前,他认为重要的人是他的父亲、义母还有我这个义妹;等到了明日,又会增加一个。”
要增加的这个,自然是她的大嫂,卢玉春。
站在林如玉另一侧的丫鬟云鹃好奇,“姑娘,福少爷现在还没把即将娶进门的妻子当做重要的人么?”
林如玉笑眯眯道,“因为大福哥的爹生前跟他说过,能拜堂娶进门的才是他媳妇。”
所以现在,卢玉春还不是他媳妇。
明日林家要办喜事了,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也有不少人站在门外看热闹。在这一片喜庆之中,穿着破衣烂衫的一大两小三人,便显得格外惹眼。
就这样,大福的二婶牛氏还嫌不够,拉着两个孩子向围拢上来的人们诉苦,“侄子成亲这么大的事儿,也没人给俺们送个信儿……”
这真是不应该了!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牛氏低头,用补着补丁的衣袖擦着一滴泪没有的眼角,给儿子们使眼色,见俩儿子不动,她便偷偷踢了踢两个儿子的脚。
六岁的二牛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害怕,把脑袋扎在母亲小肚子上寻找安全感,被母亲踢了,也只是把穿着草鞋的小泥脚往边上挪了挪。十岁的大牛想起了他娘叮嘱的话,捂着肚子喊道,“娘,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