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祖府上的下人昨夜进了关押房才旺的柴房,二叔祖一大早就去找徐露元,徐露元偏偏在此节骨眼上“悬梁自尽”。
刚抓住的线索,又断了。林如玉感到假安自远虽然走了,但他的眼线就隐在暗处,窥探着林家的一举一动。
他们不杀二叔祖,是因为他知道的事情还不足以被灭口?该怎样把这些人揪出来?
过来给房氏针灸的郭慎全从房中走出来,坐在桌边,主动开了口,“徐露元是宣州司仓书佐?”
林如玉回身,给郭神医行礼,“正是。”
郭慎全提醒道,“朝廷命官留书悬梁自尽,宣州必须将此案上报吏部和刑部。按规矩,朝廷会派人下来查清问明。”
林如玉追问道,“大人,来的会是什么兴阳的官员么?”
郭慎全仔细净手后,才道,“应是吏部和刑部官员,也有可能是从附近几州抽派官员过来。不管来的是谁,除非是与宣州太守有仇的,否则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与宣州太守有仇?林如玉立刻想到了安王府。若是平级抽调官员过来查案,安州官员就能名正言顺到宣州了,安王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郭慎全捋须,打断林如玉的沉思,“丫头,你母亲的病再有十日就能痊愈了。”
林如玉回神,惊喜抬手给郭慎全行大礼,“多谢大人!十日后,如玉派大船送您归乡。”
哪个说要回乡了?郭慎全略不自在地转头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