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爷才压低声音问侄女,“娇娇,这样能成吗?”
林如玉压低声音回道,“不瞒二叔。船行里的人我只认得林葵,其它一概不知,所以只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林二爷恍然大悟,给侄女挑了个大拇指,“娇娇这一招以静制动,实在是高,你二叔我知道得也不多。”
叔侄二人凑在一处,无声又无奈地笑了。
笑了一会儿,林二爷又低声问,“这匹细绸该怎么办?”
“二叔,咱们以前出没出过这事儿,是怎么处置的?”
林二爷十分肯定地摇头,“没出过,这是头一回。这么贵重的货物,咱们船上有武师随行押运,管事们也打着万分小心,按理说不该出这种事儿。”
不该出的事儿还是出了,那么这里边就一定有事儿。林如玉吩咐道,“弦音姐姐,派个做事仔细的,跟大管家一块查验货船。”
安排好码头的事情后,林如玉与林二爷商量着,由林二爷药行查看衙门征调清单的备货情况,林如玉回府安排育稻秧的事情。
傍晚时分,弦音进书房,禀道,“姑娘,骆二从码头回来了。”
叔祖派给林如玉的二十人,除了弦音、弦真和骆显的名字起得还像那么回事儿外,余下十七人的名字依照年纪从骆二排到了骆十七,很是糊弄,却也好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