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录一巴掌打断这愣头青的胡言乱语,“沈哥能走到这一步,是他有本事!”
对,对!在人家地盘上,说话还是得小心点儿,高三虎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问,“录哥,你说林姑娘真的……”
真个屁!赵录瞪了高三虎一眼,“就林姑娘当时那张脸和制毒的手艺,哪个不开眼的敢碰她、能碰着她?”
“也是这么回事儿……”高三虎挠了挠出了汗痒得难受的头皮,吃了口茶感慨道,“坐在这儿回想观音庙那十几天,真跟做梦一样。”
赵录抬头看着台上讲得正起劲儿的说书先生,喃喃道,“不知那十几天,郝连寨那场洪水都跟一场梦一样。”
但就是在这场梦里,他家,没了。
“快看,沈戈回来了!”高三虎瞧见一身新衣裳的沈戈出现在门口,刚站起来要打招呼,就见一个老婆子拉着一个胖小子凑了过去,对着沈戈千恩万谢。
这祖孙俩走了后,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又走到沈戈面前,脸红着不知道在说啥。
这场面……可比台上的书好听多了。高三虎一把拦住肩膀上搭着白手巾充当跑堂伙计的生子,“生子兄弟,咋这么多人找沈戈?”
生子嘻嘻道,“我们茶馆不只卖茶,也帮着人找东西和打听事儿。”
赵录赶忙问,“能打听郝连寨的人不?”
“现在只能打听宣州城里的。”生子答完,端着挑盘继续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