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戈小心收好画像,才回道,“小弟在南城三街口开的茶馆八月十四开张,郑大哥日后有空可以过去坐坐。”
“好!八月十四愚兄必去捧场。”
两人分别后,沈戈拿着郑昌明画的小像去了坊刻铺子,刻板拓印东竹先生的画像。
到了约定的日子,沈戈去取木刻板和画像时,听到铺子内有一群人正在议论林家。开始时他们说得话还能听听,后边就越发不堪入耳了。
一个模样猥琐的汉子嘿嘿道,“晓得林家为啥以前不让貌若天仙的林大姑娘抛头露面,洪水后却不拘着她了不?”
“为啥?”众人齐声问。
猥琐汉子左右瞧瞧,压低声音道,“某也是听人说的,说林大姑娘在乌沙镇时,被山匪糟蹋了!”
“啊?!”听闲话的几人齐声惊呼,沈戈眉头皱起,面色凌厉。
“人家这么一听,咱也就这么一听。”猥琐汉子冲着众人挤眉弄眼,“嘿,那山匪还真是好福气……”
“可不是么……”众人心领神会,笑声淫荡。
沈戈提着刻板,走过去掏出一把南瓜籽放在桌上,装作感兴趣地问,“大叔,这事儿您听谁说的?”
宣州城西,赵家后院花园,水上六角亭内。
林如玉坐在赵锦欢身边吃着茶点,发现坐在对面的于淑棋与宋秀英凑在一处,不时用异样又同情的眼光看自己一眼。
林如玉暗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