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玉处理了一个烧伤,一个砸伤和一个刀伤后,生子跑了进来,“如玉姐,还有刀伤药不?我哥的伤口需要换药。”

林如玉递过一包新制成的药粉,“你哥也下水了?”

“下了。”生子接过药粉,咚咚咚跑了。

“打完了,没有受伤的了人。”上去查看情况的竹青跑下来,欢快道,“水匪死了好多个。”

幸好,今天这艘上的人都是轻伤。林如玉一边清理药房,一边担忧着沈戈的伤势。

他不到药房来,应是伤得不重吧?

沈尚直坐在沈戈床边,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心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割一样。

沈戈忍着疼,笑嘻嘻道,“叔祖,我干掉了三个水匪。”

生子满眼崇拜,“在水里打架,我哥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沈尚直虎着脸教训道,“老夫怎么说的?”

沈戈连忙道,“您说不到紧要关头不让我下水,我一开始没下去,是咱们船上的人干不过船底的江匪,我才下去的。”

沈尚直黑着脸给他包扎好右肩膀和左臂的伤口,抬手扯被子。

沈戈一把抓住被子,嘿嘿道,“叔祖,腿上的伤我自己来。”

沈尚直瞪眼,“老实坐着,大老爷们儿扭捏个什么劲儿!”

大老爷们儿沈戈闻言,立刻放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