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玉一边给沈戈清创缝合伤口,一边为生子解惑,“我也不懂里边的门道,不过我觉得点狼烟的人一定不会在原地等着,而是在附近某个方位留下某种特殊记号,这种记号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找得到、看得懂。”
否则,点狼烟聚将就成了让敌方守株待兔了。
生子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得到林如玉的耐心解答后,崇拜道,“如玉姐好厉害,什么都懂。”
那是自然,你姐我可是扎扎实实读了十几年书,凭本事考上医科大学的。林如玉将线打结剪断,用脚挪动凳子,开始处理沈戈前胸右侧靠近肩膀的伤口。
被飞镖射中的创口虽不大,但却很深,一举一动肯定很痛,亏他还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沈戈露着的肩膀上,除了这处新伤,还有两道伤疤,看样子也是刀剑留下。
林如玉抬眸,目光落在沈戈出众的容貌上。
自己做孤儿时,就因为长得漂亮没少被女生嫉妒霸凌、被不怀好意的男人围追堵截。无父无母在街巷里长大的沈戈,定也因为这张脸,吃了不少苦头吧?
现在,又因为这张脸被安自远咬住不放。
他若是叔祖找寻多年的亲人,该多好。
林如玉敛神,利落地清创缝合、上药、包扎后,交待生子几句,回了自己房中。
小脸惨白的云鹃看姑娘一脸淡定,忍不住问道,“姑娘不怕么?”
林如玉摇头,给鲍励缝合背上的伤口时她确实害怕,现在已经不怕了,“你去看看郎中可将船上的药物整理成册了,若整理好了,拿来给我看。”
林如玉拿着药册走到叔祖房门外,守门的竹青躬身行礼,为她推开房门。
林如玉向里一看,发现屋子还是那间屋子,但气场却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