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尚直站起身,深施一礼。

众人起身还礼,房氏言道,“不瞒您老,安自远也是我林家的仇人。”

嗯……

啊?!!!

林二爷张大嘴巴,傻愣愣地望着自己大嫂,“大嫂,安自远不是咱家的恩人么,怎成仇人了?”

房氏解释道,“如玉已经查明,安自远与绑走我和阿衡的人有关,因暂时无确凿证据指认他,所以昨日我才未向二叔言明。”

林二爷闭嘴,握拳捶胸,心疼道,“大嫂……昨晚小弟到安家灵棚祭拜,随了九百两银子的重礼……”

啊?

!!!

林如玉睁大眸子,“二叔——”

“别说了……”

林二爷捂胸口趴在桌上,“我是念着他是咱家的恩人,又死了全家,才……不行了,我心口疼……”

被林二爷这么一闹,众人脸上有了些笑模样。

房氏安慰林二爷道,“二叔不知实情,当时按礼给安家随重礼,并无过错。这份钱,咱们早晚会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