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玉装成刚被吵醒的样子,放下刀走了出来,“娘,怎么了?”
见林如玉这般模样,将方才的一幕看在眼中的沈戈低头忍笑。房氏压住心慌,尽量平静地回道,“这边院墙外有动静。”
“庙门锁了,外边人进不来,许是后院那仨王八羔子,”刚睡下就被吵醒的马三叔火气正冲,“我去看看!”
“三叔和伯母都在他们跟前露过面了,还是我去吧。”刚退烧的沈戈嗓子还是哑的,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对付他们这样的,我有办法。”
沈戈虽年纪不大,但在乌沙镇内可是连地痞无赖都不敢招惹的一号人物。所以不等房氏开口拦阻,马三叔已点了头,“好,戈儿把他们吓唬老实了。”
房氏见马三叔点了头,便提醒道,“这会儿风也凉,戈儿再加件衣裳,戴好帽子。若应付不来就喊一声,我们马上就到。”
“伯母放心。”虽不觉得冷,但沈戈还是听话地回屋,把刚洗净的外裳和帽子穿戴好,出来笑问林如玉,“二妹,房里的刀借我一用?”
呃……
与沈戈一对眼神儿,林如玉便知自己吓唬坏人的一幕被他瞧见了。
瞧见就瞧见呗,笑什么?林如玉眼底也带了笑,回屋取刀交给他。
沈戈提刀出院,发现后院的院门都没关,便径直走近院中,一脚踹开房门进屋,在堂屋椅子上大咧咧一坐,懒洋洋唤道,“都滚出来。”
躲在东厢内的哥仨你碰碰我,我碰碰你,都不敢动。最后还是高二虎扯着脖子喊道,“你算哪根葱,半夜三更不睡觉闯进来想干啥?当我们哥仨好欺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