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如此——从一开始,她都是抱着胜负心来开的这家饭店,全然没有考虑其他。
柯雅云的身体正在不断颤抖,永远高昂的头颅,此刻也垂了下来,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她断断续续说道:“可是……我就是想为爸爸……我就是想为爸爸争口气……”
柯钧因为西医诊所客流量大幅度降低的事情,已经被气得在床上瘫倒了好几天。
柯雅云一个做女儿的,肯定想为父亲争一口气!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家的西医诊所里采取的全部都是最高档的治疗方式,为什么就比不过一个藏在胡同里的中医馆?
容景焕的面容沉静。他注视着柯雅云的眼睛,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你的想法从根上就错了。”
柯雅云茫然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了浓浓的不解。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抹着眼角的泪,声音又低又委屈,“分明西医的治疗方式更先进,能给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他们就是不来,像是被那个苏禾柠和谢常德灌了迷魂汤一样。”
“西医和中医本质上并没有高下之分,哪个能够治好病人,哪个就是最好的治疗方式。”
容景焕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知道柯雅云一时转不过弯儿来,自己就像是个哄小孩儿的,还得把道理掰开了往细里讲,这样才能让柯雅云心服口服。
“其实医馆的事情,也是我们做错了。常德先生……是民间推崇拥护的,他向来只关注看病救人,一心一意为了病人考虑,全然不在意钱财这种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