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谢常德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医馆的大门轰然倒下。

而邹和平乐得呲起了牙。

他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大摇大摆迈进来,特意凑近谢常德。

“一不注意,真是罪过罪过,您老可千万别介意。”

他阴阳怪气地鞠了一躬,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谢常德不愿与鼠辈怄气,纵然心中滴血,还是撇过了头,全然将其视为空气。

但邹和平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存心让他不痛快!

时间是特意挑选过的。

这个时候正在放榜,那个野丫头不在医馆,就只有谢常德一人,那就好对付多了。

邹和平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当一回诸葛亮,气死这个“周瑜”!

谢常德年纪大了,三言两语刺激刺激,肯定就受不了开始寻死。

那他就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剔除了这根眼中刺,搬去了道上的绊脚石。

“我说谢老头,你就真不觉得自己可悲?”

“这么大的年纪了,连个中医资格证都没混下来。也没个妻子儿女,就孤零零的一个人。马上就要到棺材里去了,还一事无成?”

邹和平不知道谢常德找到了亲人,自以为往别人的心窝上戳,实则对方半点没当回事。

他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让谢常德露出半分失态。

“我呸——”

没达成目的,邹和平气急,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他被惹恼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过脑子,越发难听。

“西医讲的是科学,中医那都是迷信。你那个师父,是不是运动那会儿被人搞死的?为什么搞死你师父,就是因为他传播的都是垃圾,都是糟粕!”

“别以为自己是个救世主,你救不了所有人。而且——你看病只看表象,根本没给人根除病因。那些在你这里看病的,以后迟早要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