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德先生点了点头,满眼惊奇。

“根据你的描述,年璟之前的伤势不轻,而且久积成疾,光用食补的方式能养到今天这个样子,实在是了不起。”

他没有细细追问,反倒是爽朗地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随身带着的医箱。

“与你正好相反,我在针灸一术上颇有造诣,然后咱们两个可以多加交流学习。”

苏禾柠顿时感觉受宠若惊。

她那点医术,哪里好意思在谢常德的面前班门弄斧。

“您真是抬举我了……”苏禾柠苦笑,“交流学习谈不上,纯粹就是您单方面指导我。”

中医看的就是积累沉淀。

她深知自己离谢常德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能有一个经验充足的前辈作为引路人,是行医之人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谢年璟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开口道:“你没问题的。”

苏禾柠接收到他的鼓励,心底甜了甜,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闻天佑没有看到两人这个小动作,“啧”了一声,纯粹是自己听不下去了。

他以手握拳,抵在嘴边假装咳嗽了一声,佯装生气道:“我的宝贝孙女,什么时候不行了?”

苏禾柠听出爷爷是在变相支持她,也不气恼,急忙应道:“行行行!”

另一边谢常德也附和着点头,“都说后生可畏,我们这群老家伙已经是日薄西山了,未来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千万别妄自菲薄。”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孙女?柠柠既聪明又好学,没什么是她学不会的。”

两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苏禾柠夸得毫无招架之力。

闻天佑语气风趣幽默,笑完了自己孙女,又把目标转到了谢常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