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言心见多识广,也用自己第一次坐火车的经历安慰许老太太。
她们都明白对于一个半辈子几乎没出过远门,从没坐过火车的人来说,提前知道这些,才不会觉得紧张和局促。
陈月白倒是接受良好,甚至开始有些期待。
许老太太却越听越犯晕,甚至紧张地将苏禾柠说过的步骤反复在嘴里念叨,像是生怕弄错了,给别人添麻烦。
尤其是一家五口到了火车站大门口时,许老太太突然紧张地抓住苏禾柠的袖子。
“柠柠,你之前说,咱们进火车站第一步要做什么来着?”
说着,许老太太懊恼的跺了跺脚:“你看我这破记性,怎么连这点事都记不住呢!”
苏禾柠和谢年璟对视一眼,他们完全能理解姥姥的心态。
毕竟他们当初第一次坐火车的时候,情况也跟这差不多。
苏禾柠温和地笑了笑,牵起老太太的时候,稍稍用力握了握,以示安慰。
“姥姥,有我在呢,我还能把您丢了不成?”
陈月白也大大咧咧地握住许老太太的手:
“就是啊妈,你就别瞎担心了,柠柠才不敢把你丢了呢,不然我姐还不吃了她?”
闻言,许老太太当即毫不犹豫地照陈月白手背重重的拍了一下。
“你这丫头,把你姐说成什么了!”
陈月白吃痛,缩回自己被抽红的手,夸张的龇牙咧嘴,往上面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