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越彬,才是苏家真正的儿子!而爸爸您,您才是闻家的骨血。”

“苏家人待我们一家如此刻薄,都已经足以证明,我们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任由他们吸血的工具!”

江老先生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连声叹气,甚至忍不住拍桌而起。

“荒唐!真的就是荒唐!”

他大声呵斥,无比愤怒。

难以想象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鸠占鹊巢,夺人亲子,得是多么无良之辈才能做出这种勾当!”

陈相宜在此时悄然来到了苏青云的身边。

她知道丈夫的心里正在发生震动,这个时候,夫妻二人就应该站在一起。

“无论你是谁家人,都是我的丈夫。”她温声说道,“我嫁给的人是你,不是其他有的没的。”

苏青云在这时还能保持镇静,足见心智坚定。

他并没有过多怀疑。

苏禾柠的聪敏,作为父亲的他再熟知不过。

如果不是有十成把握,她绝对不会将人带到自己的眼前。

范言心也在安抚下平静了心绪,颤颤巍巍伸出手,摸着儿子的脸颊,默默流泪。

本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却在命运的捉弄下,变成了陌生人。

苏禾柠掩饰着自己声音中的泪意,低声催促道。

“爸爸,这是奶奶……是您的……您的亲生母亲。”

病房寂静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只有窗外传来沙沙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