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言心犹豫的点点头,然后去看坐在沙发上的丈夫。

“是……但我儿子不久之前刚刚出门离开,说是要去朋友家小住几天。”

一听见是警察上门,原本冷着一张脸,等着训斥自家儿子的闻天佑顿时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警察出示了证件后,夫妻两个连忙将人迎进门来,战战兢兢地给对方倒了水。

闻天佑问:“警察同志,请问我儿子是犯了什么事吗?”

只见警察将一个文档袋从包里拿出来,摆在了夫妻两个面前。

紧接着,警察将闻越彬“投机倒把”的事情大略同闻天佑夫妇说了一遍。

听完,闻天佑与范言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露出复杂的神色。

尽管闻天佑明白,以他家儿子的混蛋程度,这种事情不是干不出来。

但到底是亲生骨肉,他心底还是存着一丝侥幸,看了看那文件袋里的文件。

万一责任不在他儿子呢?

大约因为案情不能透露太多线索的缘故,这文件里面的资料写得十分简略。

但即便如此,闻天佑到底是纵横商场多年,还是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

他只知道闻越彬这几天在创业,却不知道他竟然是在这么“创业”。

结合刚刚警察对案情的叙述,他悲哀地发现。

这个案子别人或许有被冤枉的嫌疑,但他儿子闻越彬,当真是一点都不冤,这罪名犯得是明明白白。

意识到这一点,闻天佑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跟着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