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年璟只好在一旁跟着,却也目不错珠地盯着她,不肯让她离开自己视线一秒。
苏禾柠尽量忽视掉背后的眼神,就刚刚的事情向甘蓉求证。
“刚刚那个,是罗娅璇的妈妈没错吧?”
甘蓉点点头,不待苏禾柠问,就一股脑地说道:“你之前应该也听说过,她叫王千琴,之前是文工团的,听人说,她年轻的时候特别有气质,算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
“后来嫁给了罗娅璇的爸爸,婚后也是十分受宠,从文工团出来后,整天也就是打打牌,逛逛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根本没什么负担。”
甘蓉一阵唏嘘:“所以我刚刚看到她发疯的样子才会……唉……”
苏禾柠听着,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如甘蓉所说,王千琴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那么刚刚她看到对方手上粗糙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和甘蓉作别以后,回去的路上,苏禾柠忍不住一直回想这件事。
当时虽然情况混乱,但苏禾柠绝对不可能看错。
王千琴那双手不光粗糙,拇指和食指的指根处,以及虎口都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普通的家务劳作,或是握笔写字,怎么会在这些位置留下茧子?
苏禾柠越想越觉得别扭。
然而一时间却又说不出那茧应该是如何留下的。
苏禾柠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谢年璟:“老公,你知道食指和拇指指根,以及虎口处的茧子是做什么事磨出来的吗?”
谢年璟想了想,同样无所知地摇的摇头。
苏禾柠叹了口气,看来短时间内,这个谜题是解不开了。
另一边。
第二天一早,甘蓉莫名受到了传唤。
她到了警局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罗娅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