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甚至重新拿起了锄头,作势又要扛着锄头去干活。
苏禾柠连忙扭头看了谢年璟一眼,谢年璟立即会意。
男人三两步上前,“砰”的一声把院门合上,并挡在了门前。
陈凌州又急又无奈:“外甥女婿,你这是做什么嘛!”
苏禾柠正色:“舅舅,这田里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你这伤口可不是小事,万一感染了或是破伤风,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苏禾柠斩钉截铁地说:“这田我和年璟可以替你翻,但今天你必须要去卫生室看看伤!”
谢年璟也在一旁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陈凌州仍旧不以为意,但一旁的纪秀兰却被苏禾柠的话吓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当即拍板:“走,我们现在就去!”
一边说,她一边把陈凌州往外拽。
陈凌州仍旧不想去:“哎呀,你怎么也跟着发疯啊?”
纪秀兰眼圈一红,看着他:“陈凌州,你这条命不光是你自己的,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元宝孤儿寡母的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陈凌州听得一愣,想起之前的糟心事。
他纵然仍旧觉得没必要,也还是妥协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去镇上的医院,而是选择了村口的卫生室。
但卫生室条件实在有限,连破伤风抗毒素都没有,医生只是给他简单地清理了伤口,上药包扎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