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完全忘记了之前被陈月白气的事情。

陈月白撇了撇嘴,给陈相宜竖起大拇指:“你家闺女,是这个!”

陈相宜无视陈月白这满嘴的醋味儿,点头:“是啊,也不看看是谁闺女。”

陈月白,卒。

等苏禾柠哄好了许老太太,两人把从家里带来的菜和肉放在了厨房里。

当然,那新鲜翠绿的莴笋,是苏禾柠从空间里带出来的。

今天来得太急了,没来得及给许老太太带点灵泉水,苏禾柠暗自提醒自己,下次别忘记了。

苏禾柠记得上一世,她妈妈不见了以后,许老太太没日没夜地做着绢花,后来因为劳累和悲伤过度,视力受损,身体也每况愈下。

苏禾柠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对许老太太道:“奶奶,我爸每个月寄回来的钱,其实足够了,我妈给您的生活费,您还是拿出来用,别老存着。”

“还有就是,我知道您是手艺人,但是不用太辛苦,累着您的眼睛。”

许老太太和苏老太太完全是不一样的两极。

许老太太生怕花了子女一分钱,陈相宜给她的钱,都是强行塞的。

关键是她拿了也不会用,就等着如果哪一天苏禾柠她们需要应急,她就立刻拿出来。

许老太太连忙笑着点头:“好好好,奶奶知道了。”

一说起“奶奶”这个称呼,老太太心里还美滋滋的。

她的宝贝柠柠没把她当外人呢。

陈月白跟风说了一句:“妈,以后我要是有孩子,也让它叫你奶奶。”

许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就你现在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还能跟柠柠一样?”

陈月白把许老太太推到她的工作台前:“妈,你还是继续做你的绢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