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水果都还挺少,她妈妈有钱也舍不得买来吃。
苏禾柠准备对比一下,在这空间特有的试验田里,被灵泉滋养着种出来的蔬菜水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做完这些,苏禾柠也没有耽搁,她揣着她的玉佩,赶紧回家。
谢年璟和陈相宜都没回来,苏禾柠动作迅速地拿了一个大缸子,哼哧哼哧地回空间装了满满一缸!
苏禾柠给她妈妈和她男人都各自装了一大杯,自己也先喝了一杯,就等着他俩回来。
村委会,村长办公室。
“你那媳妇儿也是厉害,这么快就跟苏家断绝关系,幸好你这里还有住处,比那老苏家好了不知多少。”村长公证完回来,还在感叹,“年璟,厂里就真的不能再通融通融了吗?”
村长是谢年璟娘家人,想想就唏嘘,谢年璟这样的学历,在电厂安监部门能有几个?
以后提拔起来,也是他的机会更大,现在却因为一次安全事故导致颅内出血,影响了他的正常说话。
村长只想点根烟叹气:“你说你,回来养伤找人家彭神医针灸,就老实点,非要去蹚浑水,嗓子还没好,腿又受伤了!”
这下子,怕是回厂无望了,那福利和待遇,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
谢年璟写字告诉村长:【厂里有厂里的规定,明确只收身体健康、健全的人。】
村长这倒是知道的,可是理智上知道,情感上不接受。
“你父母是出任务的时候,同时牺牲了,厂里再怎么也得照顾照顾你吧?”
谢年璟用眼神示意他别说了,他平时没提及父母,是因为他们是否牺牲是个未知数,这么多年下落不明,他更愿意相信他们,是在某个地方隐藏身份,继续为国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