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后宋絮清才发现,这座廊亭与南涧寺清河院那处几近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那把悬挂在侧的长剑,这儿并没有。
傅砚霁似乎是知道她们的到来,对于她们二人出现在这儿并不惊讶,起身对裴徽澜行了个礼,道:“听说陈深公公来了,王爷怕是还要会儿才能回来。”
他将已经沏好的茶水倒入杯盏中,递到她们跟前。
宋絮清指尖落在杯盏上,眸光对上他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似是好奇,又好似揶揄。
她抿了抿唇瓣,只当作没看到,呷了口茶水。
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沉默不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去,看到来人时又不约而同地收回了眸。
倒是裴徽澜,收回注意力后觉得不大对劲,又转头看了过去。
来人出示了宫牌,守在长廊两侧的王府侍卫垂眸退了下去。
等来人走近后,宋絮清才看清他的身影,来人竟然是陶太傅身边的侍从。
裴徽澜也认出了他来,神色一凛,半信半疑地问:“我怎么觉得,是来找我的?”
不等宋絮清回答,侍从就已经走到了廊亭外,他并没有走进来,只是垂头站在外头,道:“公主殿下,太傅在尚书堂等您,说若您今日不回去,他也便在尚书堂不离开。”
裴徽澜:“……”
怎么就忘了,她是逃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