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平安半天不吱声,众人齐齐的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谴责。
谢良田也就是谢平安大伯,离病床最近,他上前推了推不肯说话的侄子。
“平安,你爷爷跟你认错了,叫他走得安心一些,原谅他吧。”
谢平安却摇摇头,他以为爷爷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可看这一屋子冷漠的谴责自己的人,他觉得自己太傻,有些后悔来这一趟。
“我是不会原谅的,今天之所以来看您,只因为小时候您抱过我那么几次,来了却咱们祖孙之间的那点儿浅薄的缘分,至于别的就算了,您一路走好。”
说完他鞠了一躬,转身带着妻儿退出来,随即屋里响起一阵哀嚎。
谢茂才睁着眼睛咽了气,带着孙子不肯原谅他的遗憾走了。
老爷子走了,家里人哭了一通都打起精神来办丧事,子孙后辈披麻戴孝。
谢平安在灵前上了柱香就打算离开,结果却被谢良田给叫住了。
“平安,你就这么走了?不送你爷爷上山?”谢良田今天六十三,头发花白,满脸的沟壑,比谢良玉看着可老多了。
他语气十分不满的道:“平安,你太过了,不原谅你爷爷也就算了,连丧事都不参加!都说死者为大,你爷爷生前再不对,人都已经去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能暂时放一放?”
“大伯,我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吗?”不过是给谢家撑场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