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褚玉兰看不懂他公公的良苦用心。
她公公不想分家,是担心一分家,她们夫妻对这个家的感情就淡了,谢平安兄弟俩离心。
可强扭的瓜不甜,褚玉兰现在跟斗鸡似的,少有不如意就吵吵,防贼似的防着他们,生怕自己儿子吃亏,这样的人真没必要再维护下去了。
谢平安点点头:“我会跟咱爸商量的,时间不早了,睡吧。”
韩小英也困了,很快就在谢平安怀里睡着了。
隔天就是谢平泽婚礼。
比对谢平安几年前结婚时可热闹多了,光酒席就定了二十桌。谢家在庆阳县没有什么亲戚,本家都在省城,已经很多年不来往。
谢良玉以前的朋友来的也不多,人走茶凉,他一退休有些关系也就跟着断了。
褚玉兰娘家人来的多。她父母都去世了,可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跟弟弟妹妹,加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拖家带口,呼呼啦啦的上百号人。
而且大都是乡下人,一个个嗓门非常大,说话用喊的,家里房顶都快要被掀开了,好在后来吃完酒席呆了会儿就走了,不然真让人受不了。
乡下这两年分产到户,褚家人多分的地也多,日子好过了,不像头些年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还时常来找褚玉兰打秋风。
韩小英还是头一次接触褚玉兰的娘家人,她结婚那会儿褚家根本没来什么人,也对,谢平安一个继子,人家褚家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