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苍白又无力。
“啊对差点忘了,介绍一下,”可既是如此,须王莉绪也还是没有忘记向他们介绍自己的新男友,“这位是我在戏剧部的前辈,鹿岛游,比我们都要高一个年级,你们和我一样跟着叫她前辈应该没问题吧——绿间?”
“绿间你怎么突然呆住了???”
“喂——”
“……等下,怎么连高尾同学也一起……”
“喂喂喂???”
“……完蛋了,前辈,你对这两个人突然变傻有什么头绪吗?”
我反正是完全没明白为什么绿间和刚刚认识的高尾同学两个人忽然像是复活岛的石像般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啊……总不能是因为我长得太吓人了吧。”鹿岛前辈摸了摸自己的脸,十足十的困惑,显然她只有过把人好看到说不出话的经历。
叫他们的名字、在他们眼前摆手、甚至把绿间那只用来当做幸运物的兔子玩偶从板车上抱了下来,他也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秉持着同学校友互帮互助和谐友爱助人为乐的做人原则,我抱着手臂盯着不知道神志出走到了哪国的这两人看了半天。
就在我彻底认为他们两个是不是在用某种行为艺术耍我玩、准备叫上鹿岛前辈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我听见了一个艰难的、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单词——
“她……?”
像是一台从里到外都被锈蚀透了的机器,绿间“嘎吱嘎吱”地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了站在我身边的鹿岛前辈。
又把刚才的音节重复了一遍。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