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愧是搞政的,这方面的心理拿捏得恰到好处。
乱步:如果我是结城信一的话,也会很喜欢像绫辻这样的部下。有能力又不专权,活得过分清醒,道德感又远胜于一般人,当老大的就是喜欢这类部下吧。
放眼到战场,确实是一片混乱。莎士比亚龇牙咧嘴,看着被齐掌削掉的手臂,当机立断的止血,撕裂衬衫将它包裹起来。
他的敌人是德国的歌德,虽说是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战斗,可是……
“你小子有病吗?!”莎士比亚气得原地跳脚,“至于吗?你这是夹带私货!你弟子更崇拜这件事不是应该的嘛?我就是比你强啊!哪像你,茅坑里的臭石头,都发霉了!”
歌德没把他的跳脚当回事。莎士比亚这个人装疯卖傻向来很有一套,那脑回路就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别说是超越者圈,他在钟塔侍从圈里也不怎么受待见。
原因很简单,这小子一旦要搞事,敌我不分,谁都别想好过。
在阿加莎·克里斯蒂成为钟塔侍从实质掌权者之前,钟塔侍从的名声有一大半被莎士比亚搞得奇奇怪怪。
但无奈这小子‘自由’是‘自由’了点,他强啊,脑瓜子又灵光,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能压得住他。
撇去这些不谈,歌德咳了口带着破碎内脏组织的黑血,随手用手背擦下嘴角,无视着身上的伤势,冷漠的对他说:“我的弟子最重视的当然是我这个老师!”
莎士比亚:“……哦,那你好棒棒哦。”
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