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视新闻上一脸颓丧、衣衫不整,被折腾得仿佛老了好几岁的夏目漱石,与印象里那个时刻保持优雅高人形象的老绅士大相径庭,对比明显的就是五条悟得意得下巴抬得要与太阳比肩。
森鸥外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双手搓了搓脸,唏嘘道:“可怕。”
哪可能前一秒进女子更衣室,后一秒就警察上门,逮捕现场还是全国直播的啊!说这不是结城的授意才怪!
但其实森鸥外误会了结城,这件事还真不是结城的意思,他只是同意了檀一雄的提议罢了。
结城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荧幕,拿起笔继续批改公文,随口吩咐:“将他们两个关在一起,对了,送一副麻将进去。”
果戈里不解:“为什么送麻将,他们只有两个人啊。”
结城:“所以打不起来啊。”
果戈里觉得自己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他挤掉了鹤丸,搂住结城的脖子:“我发现自己比之前更喜欢你了哦,信~~一~~”
结城不为所动:“你喜不喜欢都不妨碍我用你。”
“呀~是哪种用法?讨厌啦,信一好大胆,我更喜欢了~如果是信一的话,粗暴亿点点也行的哦~”果戈里永远擅长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降谷零连忙道:“果戈里先生,话可不能乱说啊。”请不要在领袖大人岌岌可危的形象上再加几道重击了!这话真的很容易被误会!
立原辰雄附和:“没错,你想我们还不愿意呢,后面排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