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忙脚乱的,费力睁开眼睛之后,眼前哪里还有猫的影子,被追的男人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办,他跑了。”
“着什么急,赶紧先处理伤口,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这里地形复杂,我们外面还有人,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能跑多远?”
两人凑在一起商量,地面上的血迹流了一路,奇怪的是,再往前就没有了。
但是这村子不大, 且地形复杂,男人绝对跑不远,他们只要处理好伤口再好好搜查,绝对能将人给抓到。
疼痛在眼皮子上不停的传到他们两人的脑补神经,疼的两人只要眨眼就倒吸凉气,只能互相搀扶着转身离开。
而此刻,转角处一处院子里面,男人躺在水缸旁边。
这里很多房子都没人住了,年轻人选择外出打工,村子里只剩下吧五六户老人,房子也大多被废弃,政府准备将这些房子给拆掉,将这里做成旅游风景区。
倒是便宜了男人。
猫咪步履优雅,口中衔着一株类似药草的东西, 然后放在了男人的手边,又用自己的脑袋将药草拱到男人的垂放在一旁的掌心中。
“你想让我用这个治疗伤口?”男人的声音很哑,还有些有气无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一只猫的身上解读出这个意思,但是话说完,他就看见小猫咪歪着头看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好像在说对。
居淮嗤笑一声,喃喃:“我是疯了,才会在这猜一个猫的话。”、
阙舟不爽了,抬起自己的爪子就将药草按在了男人准备抬起来的掌心中。
又小声喵了一声。
居淮挑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猫咪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他腿上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条腿就会腐烂,最后的下场很有可能是被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