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

阙舟合上了台词本,拿起手机,“行了,不想和你多说了,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哈,不用在我身上打主意,挂了。”

丝毫没拖泥带水,说完就挂。

小芝麻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双手给大佬鼓掌。

可惜她是一条蛇,于是只能用自己的尾巴尖撞击自己的身体,发出鼓掌的啪嗒声。

大佬就是大佬,内心毫无波澜,她都怀疑在大佬心里,傅怀明和一坨粑粑没有什么区别。

明天就有阙舟的一场戏,她又温习了一遍台词。

酒店阳台的风很舒适,阙舟举起手伸了懒腰。

睡衣被她的动作带起,在昏暗的光线中露出漂亮的腰肢。

“咳咳咳。”隔壁传来咳嗽声。

阙舟保持着举手伸懒腰的动作,转头看过去,却发现隔壁阳台,少年抱着吉他,站在阳台的门口,好像又红了耳根。

“好巧啊,小宴青。”她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慵懒的神情。

小宴青三个字就像是羽毛,钻进他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脖颈。

这女人真的很奇怪。

但是余光一看,她模样落落大方,如同在黑夜中绽放的危险迷人的彼岸花,鲜艳欲滴。

倒是显得他有些扭捏了。

于是宴青板着一张脸,僵硬回道:“你你好。”

“晚上找灵感吗?”阙舟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外一只胳膊撑着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