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灵血还是很有效用的,原本在睡梦中也浮躁不安的寒镜,血到病除, 安稳下来了。
就是这厮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一连好几个时辰, 怎么也不醒来, 早已远超出沉睡符的起效期。
折风猜测:“大约他是在梦中与心魔缠斗吧。”
被心魔蛊惑, 才会失去意识, 正如当时擎苍在无知觉中化出真身, 袭击中原腹地一般。只是这心魔可大可小,受蛊的深度深浅不一。
寒镜这么强的妖力,要蛊惑他, 这心魔的强度也必得是拉到最强的那一档。
因此他才如此挣扎,难以醒来。
现在的问题, 是这『心魔』究竟是谁种下的,给妖界新君下蛊,普天之下又有谁能轻易做到呢?
这也只能等寒镜清醒之后,由他自己解答了。旁人急也急不得。
“擎苍,你守着他,我有要紧事先与阿泽说。”仙君道。
明月庐设施简陋,连新加入的擎苍的床铺都是勉强收拾了一间杂物屋, 临时铺上的。把寒镜带回来, 实在没地方睡, 只能就地铺床草席,将人搁地上了。
然而昏睡中的妖王需要人时刻看守,折风便点了擎苍,因为他有些私事要办。
擎苍不乐意:“怎么又是我?不能每次烦人的活儿都给我做吧。你们倒是说情话去了。”
在擎苍眼里,看顾昏睡中的寒镜,全然是个『烦人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