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迟到没有太多惊奇,他自己就是个豪门公子哥儿,虽然平时沉迷游戏,不怎么结交圈子里的纨绔子弟,但多少认识几个。
这帮家伙毫无敬畏之心,为所欲为,为了感官声色的刺激,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就算没见过,他也听过不少公子少爷猎奇香艳的局。
煤球看到桌上衣衫不整的女孩,立刻移开视线,眸光侧向旁边。
孟纤纤似乎被灌了不少酒,抬起醺醺的醉眼,望见江萝的那一瞬,眼泪夺眶而出。
她张大了嘴,嗓音沙哑地哭着,喊着她:“猪猪,救救我…”
江萝脱皮都麻了,回头对陆清迟说:“哥,衣服!”
陆清迟立刻脱下了自己的白衬衣递过去,江萝动作敏捷,跨步踩上了流觞曲水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餐品,走到孟纤纤身边,温柔地替她解开了身上捆缚的红丝带,给她穿好了衣服。
一颗颗纽扣规规整整地系上,她用手背替她擦了眼泪:“没事了,纤纤,我带你走。”
孟纤纤几乎哽咽着,抱住了她,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公子看到这几位不速之客闯进来,“蹭”的一下站起身,怒声道:“你们什么人?找死啊!经理呢!把这帮闹事的家伙给我轰出去啊。”
经理连忙追进来:“周公子啊,这位、这位是陆公子,他们是港城陆家那边的…”
“陆家?”周公子皱了皱眉,并没有放在心上,“我管他是谁,把他们给我轰走!”
“不行啊,周公子,这这…算了吧,让他们把人带走,我再给您找别的乐子,成吗?”
在白因会所当经理,自然也要对深海市和港城的豪门背景有所了解,哪些人惹得起,哪些人开罪不起,他心里头都有一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