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根本没看到,他拿水枪把祁盛弄湿透了!”
“他还那么小,玩水枪怎么了!”
有不少大爷大妈围了过来,见此情形,纷纷责备这两位年轻人欺负小孩——
“孩子那么小,让着些怎么了。”
“大人欺负小孩啊。”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
江萝气得脸颊胀红,祁盛拉着她想走,不愿她经历这些。
说不清道理,他从小都习惯了。
“祁盛,你每次都找这样的借口欺负他。”徐莫莎气得全身颤抖,嘴唇都在哆嗦,“这些年,我一忍再忍,今天真的忍无可忍了。你爸妈都离婚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不幸怪在我的孩子身上,你真的…太可悲了!”
祁盛的手攥紧了拳头,嘴角绽开了一抹荒唐的笑意——
“是啊,我他妈真是太可悲了。”
这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江萝头皮发麻。
她喜欢和疼爱了这么多年的男孩,不是让这女人随便糟践的。
下一秒,她捡起地上的水枪,将塑料水瓶扣在水枪上,朝着这女人开了枪。
“啊!你…”
冰冷的水柱喷射了出来,将她精心做好的发型都弄乱了,湿漉漉如落汤鸡一般,妆也花了:“啊!啊!你住手!”
江萝:“我也是个孩子!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哦!”
“你…你…我要报警!你太过分了!”女人护着儿子,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