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
“我提出想入王府为仆,前提是您府上也刚好缺人,既然用谁都是用,那我何不为自己争取一个安稳过活的机会呢?但像如今这般,您要另行安顿我,少不得要欠别人人情,这就麻烦了。”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的,容凌缓缓点头:“也就是说,你就是一门心思想入本王的府邸?”
司空念:“……”她几时说自己是这个意思了?
她总觉得这位王爷比较喜欢随意揣测人心,于是她也不说了,抿紧了唇瓣不再开口。
其实容凌方才那话也不过是在逗她,并非真的将她想的那么市侩,但他也懒得解释就是了。
一把将人拉过,容凌二话不说将她抱到了马上,载她同路而行。
司空念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不过未免他又将她往歪里想,她也没有问。
直到他们一行人将要步入柳州城,她顿时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双手无助的拉住了容凌的手臂:“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容凌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你怎么了?”
“不要进城!我们赶快离开这儿!”她望着容凌,眼中充满了乞求。
如此,倒愈发让容凌好奇,城里究竟有什么,竟让她避之有如洪水猛兽?
静静的注视着怀中的女子,容凌平静的说:“我们赶了大半天的路,柳州是最近的一个落脚地,不歇歇明日怎么动身?”
一句话,说的司空念哑口无言。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踏足这里了。
无奈之下,她退而求次道:“那你们去城内安歇,我在城外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