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下,容凌毫不犹豫的说:“本王不缺人服侍。”
一句话,直接绝了司空念的打算。
她的脸色霎时一白,但还是尽量保持淡定,恭恭敬敬的朝容凌福了福身子:“如此,小女子不敢妄求,就此别过,望王爷一切安好。”
说完,她将之前他留给她的令牌一并还给了他,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消瘦单薄的背影,却走的异常坚定。
某个瞬间,容凌甚至怀疑是自己错看了她。
燕书眼巴巴的瞧着,忍不住和燕棋嘀咕:“这么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可要去哪儿呢?”
“谁不说是呢。”燕棋点头附和:“若是丑点也就罢了,偏还生的如此貌美,怕是走不出二里地去就得被人抢去当压寨夫人。”
容凌:“……”谁能把这两个乌鸦嘴给缝上!
容凌原本已经狠下心来走了,可马还没等跑起来呢,他就勒紧缰绳掉转了马头向司空念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见状,燕书和燕棋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意思。
事后每每回想起这一日的事,容凌都无比庆幸自己追过去了,否则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司空念兀自坐在河边,她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攥着簪子的手渐渐收紧。
这张脸她留不得。
平心而论,司空念的样貌是美的,但不至于到倾国倾城的地步,若放在京都或许还好,但这许州这种地界,确是引人注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