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念坐在那暗暗哭泣,其实只偶尔有一两声抽泣声,并不大,但架不住夜太安静,容凌又一心以为她是在做戏,因此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甚至还冷冰冰的丢出了两个字:“噤声!”
话音落下,司空念连哭都不敢哭了。
一夜静寂,直至天明。
翌日一早,容凌看着司空念红肿的眼睛,心说她演的还挺卖力气。
容凌虽然毫无留恋的离开,但无论如何,在外人看来他是在司空念的房中过了一夜,为此老鸨并不敢再为难司空念,甚至恨不得打板将她供起来,至少在容凌人还在许州城时是这样。
托容凌的福,她暂时不必为接客的事发愁。
不过,倒是有不少楼中的姐妹跑到她面前来阴阳怪气。
毕竟初夜能碰上这样出身高贵又容貌清隽的恩客属实是不多,若是命好说不定就此离了这里,也不必“一双玉臂千人枕”,所以嫉妒司空念的人不在少数。
可接下来连着好几日,容凌都没再来找过司空念,渐渐的,便开始有人幸灾乐祸,就等着看她最终和她们一样沦为供人取乐的玩物……
这一日,夜色降下,司空念走到屏风后洗澡,并不要人服侍。
从前在家时,她身边不乏贴身伺候的婢女,只是如今身在此地,到底与家里不同,她不喜沐浴时有旁人在侧。
然而就在司空念被热水氤氲的昏昏欲睡之际,却蓦然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