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闻言,陆成欢定定的看着他。
容凌见她不吭声,不禁觉得奇怪:“怎么了?”
这次换陆成欢白了他一眼,然后说:“我是想和他说的,可我也得见得到他才行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容凌方才恍然想起之前她曾过他府上,不过让他给打发走了。
而且,他并没有告诉兄长她曾去过。
这么一想,容凌不免感到有些心虚。
他稍稍移开视线,含糊道:“兄长此去不久,三两日的工夫也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再和他说也是一样的。”
陆成欢却没那么乐观。
容澈选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出城去,保不齐就是为了躲她。
光是这样想想,陆成欢便觉得“追夫”无望。
更何况,过两日他也只是回来而已,未必肯见她,就算她将人堵到了,也向他解释了,他也未必肯相信啊。
如今她在他那的信誉度只怕少的可怜。
一时间,陆成欢和容凌二人无话。
容凌觉得没趣儿,很快便离开了。
陆成欢又独自在池边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梅香和秋菊过来训她,才将人劝了回去。
稍晚些时候,素琴照旧过来找陆成欢,闲聊间发现她还在发愁自己和容澈闹别扭的事情,素琴听后心里复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