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外两人听着他的话,却不约而同的开口,说出的内容也大同小异。
素琴:“我几时谋害他了?!”是语气生硬的质问。
容澈:“她不曾谋害孤。”是语气平静的阐述。
冷焰有点懵了。
他稍稍卸了几分力气,却依旧抓着素琴不放,然后抬头望向容澈问道:“既然不曾加害您,那她忽然跑什么?”
容澈将目光落到素琴的身上,话却是回答冷焰的:“这个问题,孤正想问她。”
唇瓣微启,他问素琴:“你跑什么?”
素琴眸光微动,正在犹豫,直到感觉到胳膊上隐隐传来一阵痛意,恐冷焰下手没个轻重,待会儿没了耐心直接把她膀子撅折了。
可要是说恐太子妃误会跑去找她呢,这显然也不妥。
凭借着自己清奇的脑回路,素琴最后回了句:“回太子殿下的话,奴婢……奴婢其实是要去、去如厕……”
容澈:“……”
冷焰:“……”
打死这主仆俩都想不到,她疯了一样的冲出去居然是要去如厕!
余光看到自己摁在素琴肩膀上的手,冷焰猛的手了回去,像是她身上有刺扎他一样。
素琴的这个理由虽然成功解释了她稍显诡异的行为,但也彻底让那主仆二人在这待不下去了。
容澈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