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锦本以为自己这样说,东太后就会放心回宫去了,谁知她却一脸“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儿子”的表情,颇为嫌弃的说:“一看你就是随了你父皇,笨笨呆呆的,若是随了我不定怎么聪明呢。”
戎锦:“……”
或许是因为戎锦没有还嘴,东太后觉得自己处于优胜地位,不免心情大好。
见状,戎锦咬了咬牙,耐着性子道:“不是母后您叮嘱儿臣不许和卿卿亲近的吗?”
“所以说你笨啊,不懂得举一反三,我说的是头三个月胎像不稳,让你不许胡闹,可如今这都第几个月了?”
戎锦移开视线,却说:“几个月都无妨。”
默然片刻,他又不大自然的补充了几个字:“儿臣忍得住。”
东太后却皱眉道:“谁管你忍不忍得住!我是担心卿儿,那孩子脸皮薄,怕就是有心也不好意思与你张口,你为人夫君的,就这点体贴人的心思都没有?”
这一番话把戎锦给说懵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弄明白东太后话里话外的意思。
首先,卿卿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胎像稳了,他可以和她亲热。
其次,即便他因为担心她可以不碰她,但卿卿或许会有这种需要?
想到这,戎锦狐疑的看向自家母后,显然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其实这也怪不得戎锦,他又没怀过孕,哪里知道这里头的事情。
梅行思虽然是医者,也风流,杂七杂八的懂得也多,可架不住他的身份摆在那,没得教给徒弟女婿房中事,显得为老不尊不说,也到底不是那么回事。
何况他是个男人,心思哪有那般细致,压根就没有想到那一层。
慕云卿的生母皇后肖菡倒是想到了,可她一个丈母娘,更不好开口了,只是在和自家女儿聊天时委婉含蓄的提醒她别委屈了自个儿,到底也没有明说,也不知这两个傻孩子究竟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