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指腹一下下的摩擦着慕云卿手腕的红痕处,但慕云卿知道,他为之道歉的并不仅仅是因为弄疼了她。
是因为女子有孕生产时九死一生,他自责自己帮不到她什么。
但那不是他的错。
再说了,她也不认为那是一场劫难。
回握住戎锦的手,慕云卿温柔的宽慰他说:“戎锦,不是那样的,如果我心里没有你,怀了孩子全然是受你所迫,那生产的确就只是如同历劫一般。”
“可事实是,我喜欢你啊,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会让他平安出世,我们一起教养他长大,听着他唤我们‘爹爹’、‘娘亲’,那是多么美好又令人期待的一件事啊。”
“生产固然有风险,但你瞧,你、我,还有我们身边那么多人,大家不都平安出世了,所以你要相信,我一定会保护好孩子和我自己的。”
“戎锦,我会乖乖吃饭、好好睡觉,将自己的身子调养的棒棒的,你也是,好吗?”
“……嗯。”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慕云卿原以为对话到这就结束了,谁知安静了片刻后,戎锦忽然来了一句:“卿卿,这孩子长大了若是不听话我可不会手软的。”
慕云卿愕然:“女儿你也打啊?你真下得去手?”
“女儿不打,儿子不饶。”
慕云卿:“……”怎么说呢,有点父子情分,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