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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则,烧伤本就不易治愈,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衣裳和肌肤被烧焦黏在一起,要想上药就要活生生扯下那块皮,那份痛,没经历过的人怕是不能体会。

抛开彼此的身份和立场不谈,慕云卿作为局外人冷眼旁观自己对夏莺莺做的这些,她也觉得自己手段怪狠的,但她依旧不后悔这样做。

若不是那日他们去得及时,后半生活在痛苦当中的就是她的秋桑了。

她绝不会因为对方的坑害没有成功就选择放过对方,夏莺莺的诡计没有得逞那是因为她笨,而不是因为她良心未泯,既然如此,慕云卿自认便无需手下留情。

“对了王妃,轿坊那边需不需要咱们的人注意一下?靖国公府的人会不会报复他们啊?”毕竟,着了火的轿子是从他们那儿租来的。

“不会的。”

确切地说,是靖国公府的人不敢。

轿坊,顾名思义,是轿子还有马车租用买卖的地方。

像是成亲用的这种花轿,有些富贵人家是直接买了,其他条件略差些的不想花那个钱,便只在成亲那日短暂地租用一下。

夏莺莺坐的这顶花轿是慕云卿找人特意制的,表面看起来和寻常轿子没有区别,可实际上那轿子上用的所有的料子都拿松油烘过,遇火就着。

包括夏莺莺身穿的那身嫁衣也是如此。

为了能让那位夏姑娘一眼就看中这顶轿子和衣裳,那料子上的刺绣是慕云卿和秋桑亲手绣的,花样繁复精美自是不必说,她还花银子雇了许多乞丐在城中宣扬这轿子和衣裳如何如何华美,若是能坐着这顶轿子出嫁,必定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