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做出一副对秋桑的安危无所谓的样子,才能更有胜算。
像夏莺莺这种高高在上,一贯不将下人当回事的人很容易就信了慕云卿这话,只是仍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地说:“我、我不信你真的敢将我表哥如何?”
“哦?”慕云卿扬了下眉头,饶有兴致地说:“夏姑娘要拿廖公子来跟我赌吗?”
“我……”
“我倒是不介意陪你玩一把,左右不过是个婢女,廖公子的身子可比她要精贵多了,这笔买卖,似乎怎样我都不会亏。”
慕云卿笑语嫣然,夏莺莺愁云满面。
她有想过,要不干脆把表哥被慕云卿绑走的事告诉舅舅舅母他们,可一旦言明,就势必会牵扯出自己让人抓走了慕云卿的婢女,舅母本就不喜欢自己,若是再被她得知自己闯下这样的祸事,一定更不同意自己嫁给表哥了。
为今之计,只要她放了那丫头,表哥自然安然无恙,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思及此,夏莺莺心里已有了打算。
可慕云卿却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似的,转身欲走,却被夏莺莺眼疾手快地拦住,她上前一步挡住慕云卿的去路,压低声音说:“好,人我还给你,不过你得先让我见到我表哥。”
“夏姑娘……”慕云卿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道:“如今是你求我,你没资格与我谈条件。”
慕云卿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气得夏莺莺牙根痒痒,偏偏慕云卿说的是事实,她无法反驳,只得恨恨地说:“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国公府不会放过你的!”
默然一瞬,夏莺莺报出了一个巷子,一两听后撒开腿便欲赶过去,却被慕云卿一把拉住了手腕,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