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慕云卿在看到信末尾写着“宁安郡主已与沈四公子完婚”时,那心情更是豁然开朗。
她真心在乎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如今见他们都得偿心愿,觅得良缘,心里自然为他们欢喜不已。
确定陆成欢那边一切无碍,慕云卿安了心的同时,便开始着手料理靖国公府那边了。
她开了个绣坊,并让姜通在城中找了十几名会干织补的绣娘,取名叫缀锦阁。
因着她自己不便出面,所以便由秋桑教授那些女子绣工。
慕云卿幼时跟着沈琴芳学习刺绣时,秋桑从来都是陪着她一块的,自然也是绣工了得,不过未免日后被人认出是她的婢女,秋桑每每去教坊都蒙着一块面巾挡住脸,一两还往她脸上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万一面巾不下心掉了也无妨,旁人瞧见她这张脸一定吓得转身就跑,定然没工夫细看。
秋桑教给那些绣娘的刺绣针法,正是之前寥家铺子里的伙计口中称颂的所谓“独一份”的技艺。
那些绣娘原有些基础,是以上手很快。
在此期间,她着人去江南进了一批上好的帕子衣裳之类的,运回到北齐后却以很寻常的价格卖了出去,根本就不赚钱,把一两急得不行:“王妃,这么来回折腾几趟,咱们不得赔死啊?”
慕云卿扬眉,眼波流转:“几趟?我几时说的?”
“啊?”
“只此一次便足够了。”含笑着抿了口茶,慕云卿淡定自若,成竹在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