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从前总觉得你心机深沉,那是因为你能洞察到我所有的心思,我在你面前像透明的一样,但除我之外,你对待其他人哪怕是死敌似乎也没有很费脑子,看不过就简单粗暴地杀了了之,可涉及大梁和北齐两国之事,你却一反常态。”
“卿卿不喜欢我这样?”
她缓缓地摇头:“无谓喜不喜欢,只是见惯了你素日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有时会忘记你原本的身份和肩负的责任。”
慕云卿记得,前世她曾在容锦的书案上看到过他撰写的国策论,当真是腹有经天纬地之才,胸怀动摇山河之志。
思及此,她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
北齐朝中可会如大梁一般上演夺嫡之争?若果真如此,那容锦他可想登基为帝吗?
一个个想法涌上心头,慕云卿一时竟不知该先问哪个。
容锦垂眸凝着她,见她初时神色复杂,而后眼神又渐渐归于平静,不禁好奇她那小脑瓜里又在琢磨什么呢?
正欲细问,却忽闻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他和慕云卿彼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疑惑,心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放什么炮仗啊?
心下奇怪,慕云卿便唤了公主府内的下人来问:“出什么事了?是谁放的爆竹啊?”
“回小王妃的话,是我们家公子。”回话的小丫鬟怀里捧着一个小钱袋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声音中都透露着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