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也可以过完年就立刻成亲啊。”
“那会儿天正冷着呢,出行多有不便,还是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之时比较好。”见容冽面露为难,沉鸢便道:“你方才说过只要能办到,便绝无二话。”
容冽现在可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但无奈,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就是钉,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应下。
见状,沉鸢却也没有特别的开心。
事实上,她并不是非要等到明年开春再成亲不可,她只是想再给容冽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反悔退婚的机会。
无论她如何自珍自爱,再怎么不将外人的言论放在心上,她嫁过人是事实,将夫家告上公堂也是事实,同容冽之间的家世身份有尊卑之别更是事实。
她不知他如今这般是否是一时兴起,所以想再等一等,等着看他是热情渐消,还是一如往昔。
正想着,肩上忽然一沉。
不等她转头去看,手臂就被人环抱住了。
容冽高大颀长的身子紧紧挤在她旁边,还做出一副小儿女姿态来依偎着她,沉鸢那小身板差点没被他直接压趴下。
“你……”他这是做什么?
“本来欢欢喜喜地准备等阿鸢过门儿,结果忽然被告知婚期要延后,我哪里还提得起精神,感觉身体被掏空,坐都坐不住了,只能靠着你啊。”
“……”他如今倒是一点脸面也不顾了。
虽说成亲一事“遥遥无期”,但沉鸢并未拒绝容冽的亲密之举,这也足够他开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