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温故知新?”
“……”
见慕云卿明显不信的样子,容锦一脸真挚地解释道:“太久没同卿卿亲热了,我都生疏了,要熟悉熟悉。”
慕云卿:“……”她心说你那天帮我洗澡的时候,瞧着架势可不像手生的样子。
再则,他会的花样还不够多吗?居然还要学?!
回忆一下容锦以往的“壮举”,慕云卿隐隐觉得,明晚过后,自己后日未必能下得了床了。
明明是大喜事,慕姑娘眼下却有几分苦大仇深。
眼见窗外夜色愈发沉了,容锦却迟迟不肯走,定要看着她睡了再离开,慕云卿无法,只得哄他道:“你不好生歇息,明日看起来没有精气神,不知道的,只当你娶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呢。”
“谁敢这么说,我拔了他的舌头!”
“……没、没人这么说,我瞎猜的而已,你别胡来。”她可怕了他了。
催着慕云卿上了榻,容锦帮她掖好被子,便安静地坐在边上守着她,眸光温软,心满意足的样子。
其实他大半夜巴巴地赶过来,就是想见她一面,同她说上几句话,好能让他清楚地感知到,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待到慕云卿睡熟之后,容锦才起身准备离开。
走之前,他熄了里间的蜡烛,又在熏炉里加了一剂安神香,然后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经过一两身边的时候,他脚步微顿。
一两十分机灵地问道:“主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