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未防有孕喝了避子汤,否则的话,是要我向世人承认曾失节于你,还是你肯让你的孩子假充沈家之子?”
容冽被她问得语塞,一时无言以对。
沉鸢背过身去不再看他,无声地下了逐客令。
可她等了许久都不见身后有动静,就在她打算出口赶人的时候,才听容冽声音晦涩地艰难说道:“阿鸢……避子汤伤身,往后莫要再用……你若当真不想有我的孩子,我不碰你就是……”
他伸出手去,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你想礼佛,不一定非要来这深山老林里,我可以让人在府中给你单辟出一个小院来供奉菩萨,我陪你一起吃斋诵经,我知道你喜欢清净,身边除了你的贴身侍婢外,我绝不会让其他人去打扰你,如此可好?”
闻言,沉鸢敛眸,难掩痛苦之色。
“你何苦这样?”
她不过芸芸众生中的微末之人,不值得他如此。
容冽棱角分明的下颚在她颈间蹭了蹭,声音愈轻:“阿鸢才是,何苦做出薄情之态将我逼走?”
“……容冽,我对你确无男女之情。”
她承认,他的言行的确让她感动,可那并不等同于喜欢。
若她应承了他,却又无法如他期待一般回应他,对他何其不公!
退一步讲,即便她能对他报以同样的心情,可情情爱爱是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今日恋着她,自是千般缱绻、万般温柔,但来日若是他不喜欢她了呢?她要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