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卿卿说错话了。”
闻言,慕云卿的眉头并未舒展,她以为容锦的意思是她不该妄言此等机要之事,不想他欺身朝她靠近,语气危险道:“我是为了任务来大梁的?嗯?”
“……难、难道不是?”忽然有些心虚。
容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掐着她的腰,压低身子侧过脸将耳朵贴在了她心口那里,赌气似的来了句:“我听听看卿卿的心还在不在,难不成是被踏雪给吃了?”
“你的良心才被踏雪给吃了呢!”他几时学会这样拐着弯子骂人了?
“良心尚在,却说出那样的话来故意刺我的心,还不该罚?”
“……我哪里是想故意惹你不痛快,不过是心里如此想便如此说与你知道罢了。”
“我若是为了江山社稷才来的大梁,如今早走了,留在这过年吗?”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素日的聪明劲儿都到哪儿去了?”
“我……”
容锦深吸了口气,低头无力般将额头抵住她的,深情款款地说:“卿卿,我远涉山川而来,不过为卿一人。”
白净修长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一眼望进她的眼底:“认康王为父,不过是想有个体面的身份便于行走,也免得叫人轻看了你去,不为别的。”
“那你是如何骗过老王爷,让他相信你是他亲生的?”
“因为我与母亲长得很像。”
“夫人她是唔……”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慕云卿掩着唇,眉心微沉,声音软软的指控道:“又咬我!”
“卿卿唤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