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次想要跳下去,从容锦身边逃离,可惜,没有一次成功的。
最后一次,它朝容锦呲了牙齿,甚至还亮出了爪子,结果就是被容锦一把掐住了脖子,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地收紧收紧、再收紧。
眸中似泼了墨一般,浓郁得深不见底。
踏雪的叫声明显变得凄厉,南星脸都白了,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子,很怕自己贸然开口后沦为和踏雪一样的下场,但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说:“主、主子……慕姑娘回来,若是不见踏雪……怕是、怕是要伤心啊……”
事关慕云卿,容锦纵是再怒也总能听进去几分。
“是啊,卿卿回来该不高兴了。”容锦若有所思的低语,蓦地卸了手上的力气。
不知是和南星一样被吓到了还是因为方才被掐了喉咙没有力气,踏雪这次竟比一开始还乖,一动不动的窝在容锦怀里,只是细看便会发现,踏雪的毛都是炸起来的。
南星摸了把脑门上的汗,余光瞥见门外,不禁在心里暗暗祈祷,盼着曲莲他们那边快点传回好消息来,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梧桐巷中的一个破败小院内。
慕云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破破烂烂的房中,桌椅板凳上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许久无人居住才破败至此。
她紧紧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缓过了刚醒来那阵晕眩带来的不适。
她觉得有些奇怪,寻常迷药根本对她不起作用,为何她会在早有防备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昏迷呢?
下意识想要站起身,慕云卿却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气,她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手脚都没被束缚住,不止如此,就连嘴巴也没塞着,竟不怕她呼救似的。
可对方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