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鸢中了媚药,虽意识不大清醒,但性格使然,加上自小受到的约束教养,是以一开始见有人来拉扯自己的衣裳自然不允,即便无力挣扎却也不敢就此妥协。
容冽见她明明难受得紧,却还苦苦压抑自己,不知是认出了他不愿让他碰还是为何,他便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最后耐心尽失,索性一把将她的衣裙给撕开了。
裂帛之声响起,像警钟一般刺耳,让沉鸢不觉战栗。
“不……”螓首微摇,她极力克制隐忍,却难敌得过那一阵阵的情潮。
乌发如瀑,铺陈在枕上,髻间钗环未除,随着她偶尔挣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却盖不过容冽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整个人都覆在沉鸢的上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听她娇啼隐忍,看她醉眼懵憕。
这般情景,他只在梦中见到过。
“阿鸢……”他抬手,白净的指尖轻轻描过沉鸢的轮廓:“即便此事非你所愿,可不管怎样,终究是你先出现在了我面前,要恨要怨,我都认了。”
总之今日之后,无论她愿或不愿,他都绝无可能再放手!
不知是否是那一声“阿鸢”让沉鸢恢复了些许神智,她忽然僵住了身子,皱眉开始推拒他。
这世上会叫她“阿鸢”的人,就只有一个容冽。
见她挣扎,容冽掐住她两手的手腕摁在头顶上,另一只手擒住她的下颚逼着她看着自己:“阿鸢,你看清楚,我是谁?”
口中虽如此问,但其实容冽心里矛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