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卿抬眸,眼波流转:“你想说什么?”
一两眨巴着一双星星眼,可怜巴巴地将她望着,小心翼翼地提醒:“那日是十五。”
十五……是容锦最难熬的日子。
“我知道。”慕云卿眉心微低,略有愁容。
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知跑哪儿逛去了,至今没有回音,不知容锦的心疾是因何而起,自然也就无从下手医治,目前唯一可以一试的法子就只有那一个……
几日后,中秋佳节。
明月高悬,月华轻漾,只道是,一轮秋影转金波,飞镜又重磨。
桂香顺风飘来,芳气四溢,沁人心脾。
侯府门前,洒道清尘。
府内庭燎烧空,香屑布地,火树琪花,金窗玉槛。
亭台水榭俱挂灯球,各种花样,五色鲜明,高低疏密,位置甚佳,真是光辉灿烂,宛如列星,接接连连,令人应接不暇,高下错落,竟难辨其多少。
若是站到高处俯瞰这里,只当是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老夫人和秦氏她们一早妆扮完毕,换上了诰命服饰等待迎接沈妙茵归家。
慕云卿并未与她们在一处,皆因她是外姓女子,未得召见不能擅入,她便没事人似的安坐在自己房中,只是却也穿戴整齐,瞧着样子倒似要出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