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若是于此事上宽恕沈拓,还能缓解几分当日因沈妙菡之事与大房生出的嫌隙。
至于说沈妙芸受的委屈……老夫人心里想得明白,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是处置了沈拓这事就会凭空消失于人的记忆里的。
川宁侯沈苍和二老爷沈鸿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开口说过话,老夫人便心知他们也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
吩咐下人送孙氏去处理伤口后,老夫人的视线扫过在场之人,沉声道:“拓儿醉酒险些酿成大祸,就罚他禁足一月,直到宜妃归家省亲。”
川宁侯等人无不应是。
老夫人又警告下人道:“今夜之事到此为止,对外若是敢提一个字,可仔细你们的皮!”
“奴才、奴婢等不敢。”
都料理妥当后,老夫人便皱眉挥手让他们都退了。
等孙氏得知这般处理结果后,竟生生气晕了过去。
不止是她,就连沈妙芸也是哭天抢地,几次想跑去宝墨堂让老夫人重罚沈拓,但都被二老爷给拦了下来。
沈鸿一心以大局为重,自然不会太在乎沈妙芸受的委屈。
殊不知,如此一来,却极易闹得父女不和,夫妻离心。
大房和二房的仇这便算是彻底结下了,虽然以往也有龃龉,但并不会摆到平面上来,可今夜之后,秦氏和孙氏注定会掐得跟乌眼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