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入座。”
“是。”宁安郡主颔首,随即示意随行的婢女将她带来的东西奉给长公主:“宁安此来是受太后吩咐给公子送东西的,太后想着公子如今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是以特赐了一对鸳鸯佩,以期公子能觅得良缘,得娶贤妻。”
容冽接过那如意鸳鸯佩,起身谢恩。
太后的意思不言而喻,是让他今日便将这鸳鸯佩送出,可他握在手中细细把玩,哪里有要将它送给哪个姑娘的意思。
宴饮枯坐无趣,便有人趁机想要表现一番,以便赢得长公主和容冽的青睐。
除此之外,太子殿下和几位王爷也在场,若是能被他们看中,那自然就更好了。
于是一时间,弹琴者有之、起舞者有之、吟诗作画者亦有之。
容冽支颐看着,面露不耐,半点不顾那些姑娘家的颜面,声音不大不小地来了句:“歌难悦耳,舞难娱目,当真无趣!”
方才舞毕的工部侍郎府上的小姐林玉乔闻听此言,面露难堪,脸涨得通红。
她若就此闷声不响地退下,难保不被人笑话,这种时候,总要再寻些话题出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臣女技艺不精,又兼姿容平庸,让诸位见笑了。”说着,她忽然看向慕云卿:“不比慕姑娘,貌美如花,慧比灵珠,想来若是慕姑娘献技,定能赢得满堂喝彩。”
林玉乔将主意打到慕云卿身上,是有原因的。
一来,慕云卿出身不高,林玉乔不怕得罪她,即便容锦袒护慕云卿,林玉乔觉得他堂堂王爷也不至于为着这点口舌之争的小事与自己和侍郎府过不去。
二来,林玉乔素日与季莹走得近,侍郎府也算依附于国公府,她也是变相想给季莹出口气,以便日后在季莹面前邀功。